马德里德比前，穆里尼奥坐在发布会现场，表情比平时松弛些。记者们盯着他，指望从他嘴里掏出点火药味。结果老穆先给你来了这么一句——皇马，从历史到文化，谁都比不了，谁都比不了。这话说得理直气壮，倒没人能反驳。

　　行吧，不比就不比。那说说自己呗？他倒也不藏着掖着，承认外界对皇马的正面评价越来越难听到，尤其是在他二进宫之后。但他说了，该干嘛干嘛，谦逊地干，问题摆在那儿，大伙儿心里有数。有一说一，这支球队能打出来的东西也不少。比如那几场最后时刻还在死磕的比赛——对贝蒂斯，最后几分钟还得拼命扳平；对埃尔切，2比0领先居然被追平，可平了才三四分钟，马上又反扑回去，硬生生再进球赢了。你说这股劲儿，光有个人能力不够，还得有股子团队魂。穆里尼奥说，这东西对他来讲意义特别大。

　　说到这儿他停下来想了一下——联赛嘛，马拉松，不可能一路没坑没坎儿，但只要人还在赛道上，就有机会。

　　记者又问马竞的水平。老穆乐了，不想比球员，不比奥布拉克和库尔图瓦，也不比罗梅罗和吕迪格。他说马竞阵容强，西蒙尼也是明白人，知道要啥人，打啥球。这支队伍磨合了好些年，肯定会一直待在争冠圈子里。

　　聊到战术，有人问他对高位、低位防守的看法有没有变过。穆里尼奥倒实在：全看手里有啥牌。你心里再爱一种踢法，也得先看看球员能不能演出来。有人觉得这是优点，有人觉得是缺点，但他就是这么干的。他提了一嘴当年在国米，那帮人搞低位防守能连着90分钟不喘气，对手连禁区都进不来。他说，我并不讨厌低位防守，问题是你得会防。比赛里总有那么几分钟或十几分钟被迫退回去，这时候能不能守得住，才是真本事。皇马现在就在练这个。

　　最后一个问题最有意思——到了这个年纪，国家德比和同城德比，哪个更能让你兴奋？穆里尼奥说，每一天都是动力。记者你问得没恶意，他就答得认真。从第一天执教到最后一天，他都是同一个人，不会因为老了就变了。哪怕下一场打比利亚雷亚尔，动力跟德比一模一样。当然，德比有历史，有文化，分量不一样，但论动力，每一天都一样。

　　记者又问了他这些年经历过的德比——里斯本、波尔图、伦敦、米兰、马德里、罗马、伊斯坦布尔、曼彻斯特。哪一场印象最深？他说很难选。穿上哪家球衣，你就会像那家球迷一样想问题。德比前一周，走在街上总有人冲你喊：“必须干掉尤文！”想躲都躲不掉。他最意外的是米兰德比——原以为国米和AC米兰之间会充满敌意，结果发现两家俱乐部关系挺好，球迷能一起喝茶。街上夫妻俩各穿一件球衣，手牵着手；父亲带俩孩子，一人支持一边。这在葡萄牙可不敢想，土耳其就更别提了。